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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中国现存最大唐代木构建筑五台山佛光寺  

2014-08-08 15:03:22|  分类: 中国古建筑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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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思成的佛光真容禅寺


阅读中国近代史,跳不过“公车上书”的梁启超;翻开中国建筑史,最耀眼的是五台山的佛光寺。佛光寺是梁思成发现的,梁思成是梁启超的儿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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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三七年六月二十日,梁思成依据法国汉学家伯希和在敦煌第61窟西壁拍摄的“五台山图”---《敦煌石窟图录》,骑着毛驴,带着媳妇林徽因和助手莫宗江来到了佛光寺的大殿前。梁思成感到令人目眩的震撼:“它是一座很雄伟的建筑物……它有巨大、坚固和简洁的斗拱,超长的屋檐,一眼就能看出其年代之久远。但它能比我们此前所发现的最老的木建筑还要老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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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殿外的经幢上,有这样一列小字:“佛殿主女弟子宁公遇,唐大中十一年”(公元857年)。顶梁下有墨淡淡的字迹,又是“佛殿主女弟子宁公遇”,在大殿内南端,天王像旁终于找到了宁公遇本人。塑像面丰目善,质雅形悠,是虔诚,是大度,为后人留下一韵唐风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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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徽因心喜若狂,留影纪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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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光真容禅寺,中国大地上残存的唐建辉煌。雍容的殿堂、流金的壁画、绚丽的彩塑,那段鲜活历史的载体,那个辉煌时代的见证。

以下是梁思成原文《记五台山佛光寺的建筑》,登载于《中国营造学社汇刊》第七卷一、二期:

山西五台山是由五座山峰环抱起来的,当是盆地,有一个镇叫台怀。五峰以内称为“台内”以外称“台外”。台怀是五台山的中心,附近寺刹林立,得火极励。殿塔佛像都勤经修建。其中许多金碧辉煌,用来炫耀香客的寺院,都是近代的贵官富贾所布施重修的。千余年来所谓:“文殊菩萨道场的地方”,竟然很少明清以前的殿宇存在。

台外的情形,就与台内很不相同。因为地占外围,寺刹散远,交通不便,所以祈福进香的人,足迹很少到台外。因为香火冷落,寺僧贫苦,所以修装因难就比较有利于古建筑之保存。

1937年6月,我同中国营造学社调查队莫宗江、林徽因、纪玉堂四人,到山西这座名山,探索古刹。到五台县城后,我们不入台怀,折而北行,径趋南台外围。我们骑驮骡入山,在陡峻的路上,迂回着走,沿倚着岸边,崎岖危险,下面可以俯瞰田陇。田陇随山势弯转,林木错绮;近山婉婉在眼前,远处则山蛮环护,形式甚是壮伟,旅途十分辟静,风景很幽丽。到了黄昏时分,我们到达豆村附近的佛光真容禅寺,瞻仰大殿,咨嗟惊喜,我们一向所抑着的国内殿宇必有唐构的信念,一旦在此得到了一个实证了。

佛光寺的正殿魁伟整饬,还是唐大中年间的原物。除了建筑形制的特点历历可征外,梁间还有唐代墨迹题名。可资考证。佛殿的施主是一妇人,她的姓名写在梁下,又见于阶前的石幢上,幢是大中十一年(公元857年)建立的。殿内尚存唐代塑像三十余尊,唐壁画一小横幅,宋壁画几幅。这不但是我们多年来实地踏查所得的唯一唐代木构宇,不但是国内古建筑之第一瑰宝,也是我国封建文化遗产中最可珍贵的一件东西。寺内还有唐石刻经幢二座,唐砖墓塔二座,魏或齐的砖塔一座,宋中叶的大殿一座。

正殿的结构既然是珍贵异常,我们开邕测绘就惟恐有遗漏或错失处。我们工作开始的时候,因为木料上有新涂的土朱,没有看见梁底下有字,所以焦灼地想知道它的确实建造年代。通常殿宇的建造年月,多写在脊檩上。这座殿因为有“平”顶板,梁架上部结构都被顶板隐藏,斜坡殿顶的下面,有如空阁,黑暗无光,只靠经由檐下空隙,攀爬进去,上面积存的尘土有几寸厚,踩上去象棉花一样。我们用手电探视,看见檩条己被蝙蝠盘据,千百成群地聚挤在上面,无法驱除。脊檩上有无题字,还是无法知道,令人失望。我们又继续探视,忽然看见梁架上都有古法的“叉手”的做法,是国内木构中的孤例。这样的意外,又使我们惊喜,如获至宝,鼓舞了我们。

照像的时候,蝙蝠见光惊天,秽气难耐,而木材中又有千千万万的臭虫(大概是吃蝙蝠血的),工作至苦。我们早晚攀登工作,或爬入顶内,与蝙蝠臭虫为伍,或爬到殿中构架上,俯仰细量,探索惟恐不周到,因为那时我们深怕机缘难得,重游不是容易的,这次图录若不详尽,恐怕会辜负古人的匠心的。

我们工作了几天,才看见殿内梁底隐约有墨迹,且有字的左右共四梁。但字迹被土朱所掩盖,梁底离地两丈多高,光线又不足,各梁的文字,颇难确门牌。审视了许久,各人凭自己的目力,揣拟再三,才认出官职一二,而不能辨别人名。徽因素来远视,独见“女弟子宁公遇”之名,深怕有误,又详细检查阶前经幢上的性名。幢上除有官职者外,果然也有“女弟子宁公遇”者,称为“佛殿主”,名列在诸尼之前。“佛殿主”之名既然写在梁上,又刻在幢上,则幢之建造应当是与殿同时的。即使不是同年兴工,幢之建立要亦在殿完工的时候。殿的年代因此就可以推出了。

为求得题字的全文,我们当时就请寺僧入村去募工搭架,想将梁下的土朱洗脱,以穷究竟。不料村僻人稀,和尚去了一整天,仅得老农二人,对这种工作完全没有经验,筹划了一天,才支起一架。我们己急不能待地把布单撕开浸水互相传递,但是也做了半天才洗出两道梁。土朱一着了水,墨迹就骤然显出,但是水干之后,墨色又淡下即去,又隐约不可见了。费了三天时间,才得读完题字原文。可喜的是字体宛然唐风,无可置疑。“功德主故右军中尉王”当然是唐朝的宦官,但是当时我们还不知道他究竟是谁。

正殿摄影测绘完了后,我们继续探视文殊殿的结构,测量经幢及祖师塔等。祖师塔朴拙劲重,显然是魏齐遗物。文殊殿是纯粹的北宋手法,不过构架独特,是我们前所未见;前内柱之间的内额净跨14米余,其长度惊人,寺僧称这木材为“薄油树”,但是方言土音难辨究竟。一个小孩检了一片枥树叶相示,又引导我们登后山丛林中,也许这巨材就是后山的枥木,但是今天林中并无巨木,幼树离离,我们还未敢确定它是什么木材。

最后我们上岩后山坡上探坊墓塔,松林疏落,晚照幽寂;虽然峰峦萦抱着亘古胜地,而左右萧条,寂莫自如。佛教的迹象,留下的已不多了。谁想唐代当时的,盛况,同现在一定很不相同。

工作完毕,我们写信寄太原教育厅,详细陈述寺之珍罕,敦促计划永久保护办法。我游览台怀寺后,越过北台到沙河镇,沿沱河经繁峙至代县,工作了两天,才听到芦沟桥抗战的消息。战事爆发,己经五天了。当时访求名胜所经的,都是来日敌寇铁蹄所践踏的地方。我们从报上仅知北平形势危殆,津浦、平汉两路己不通车。归路唯有北出雁门,趋大同,试沿平绥,回返北平。我们又恐怕平绥或不得达,而平汉恢复有望,所以又嘱纪玉堂携图录稿件,

暂返太原候讯。翌晨从代县出发,徒步到同蒲路中途的阳明堡,就匆匆分手,各趋南北。图稿回到北平,是经过许多挫折的。然而这仅仅是它发生安全问题的开始。此后与其他图稿由平而津,由津而平,又由社长朱桂莘先生嘱旧社员重抄,托带至上海,再由上海,邮寄内地,辗转再三,无非都困难中挣扎着。

山西沦陷之后七年,我正在写这个报告的时候,豆村正是敌寇进攻台怀的据点。当时我们对这名刹之存亡,对这唐木建孤例的命运之惴惧忧惶,曾经十分沉重。解放以后,我们知道佛光寺不唯仍旧存在,而且听说毛主席在那里还住过几天。这样,佛光寺的历史意义更大大地增高了。中央文化部己拨款修缮这罕贵的文物建筑,同时还做了一座精美的模型。现在我以最愉快的心情,将原稿做了些修正,并改为语体文,作为一件“文物参考资料”。

一.佛光寺概略—现状与寺史

现状:佛光寺在南台豆村镇东约五公里之佛光山中。伽蓝是依着山岩布置的(图版壹、插图一),正殿居于高台之上,俯监庭院,东南北三面峰峦环抱,唯独西向朗阔,所以寺门和正殿都是向西的,寺门内庭院广阔,大部荒秃,左右两侧,在北面向南的是文殊殿五间,结构奇绝,细查各项手法,则似属北宋的形制。北向的旧有普贤殿与文殊殿对峙,寺僧己不能记忆毁于何时,现在殿址上仅有厩舍几间而己。山门卑小,称做韦陀殿,是近世草率重修的,旧有的山门,相传于清光楮间焚毁。文殊普贤两殿间的庭院中,尽是残砖茂草,有一座经幢几立,是唐乾符四年的原物。两殿之东,到正殿的台下,距离颇远,各为四合小院。小院东房都是砖砌的窑洞七券,很简陋,南北房是清式的小阁殿堂,是现在的僧舍和客堂。

窑洞后面地势陡起,依山筑墙成为广台,高约12-13米,作为正殿的基座。正殿七间,总面阔为34米余,西向俯瞰全寺及寺前的山谷。广台很高,殿的立面,唯有在台上才可得全貌。台以上,殿的后面就近接山岩几乎没有空隙地,殿前距台沿约10米,仿佛像一个小庭院。殿的台基,仅仅高出台上地面几步石级。殿的斗很大,尾顶坡度缓和,广檐翼出,全部庞大豪迈的气象与敦煌壁画净土变相中的殿宇极为相似,一望而知是唐末五代时的原物。柱、额、斗、门窗、墙壁、全用土朱刷饰,无彩画。

殿前经幢,高约3米余,刻工秀美,离殿阶很近。幢的两侧有双松夹立,苍拙如画,幢建于唐大中十一年。立幢人之一就是殿的施主。同一名字又见于殿梁的题字,因而得以考证建殿与立幢是约略同时的,所以幢是考证寺史的重要实物。

插图一佛光寺大殿总平面图

位于殿两山之侧,有左右小配殿各一座,都是清式建筑,形制卑小。殿后峭岩的高度与殿檐齐,大概在兴建之初,是凿崖开山以辟出屋基的,殿内后部几个柱础有些就是将就岩石凿成的,殿南侧稍东,崖前乱石堆树之间,有砖塔一座,六角重层,称祖师塔,形式很古,象是魏齐原物。殿的内部广阔修饬,结构简洁,内柱一周,分殿身为内外槽。内柱的斗出华〓四层,全部不用横,上面托着月梁如虹,飞架于前后内柱之间,秀健整丽,是北方宋辽遗物中所未曾见过的。内柱与外檐柱之间,即外槽之上,也用短月梁联系。殿内上部做小方格的平暗,支条方格极小,与日本天平时代(约当我唐中叶)的遗构相同。国内则如河北鳍县独乐寺,辽代观音阁,也是用这种做法。梁底题字,最初被土朱所掩盖,经洗涤之后,才显出“功德主”“佛殿主”,及当时当地长官职〓名。书法宛然是唐代风格。

沿着后内柱的中线上是一堵“扇面墙”,尽五间之长;墙前有大佛坛,深一间半。坛上每间供主像一尊,高约5米,颇为高大,胁侍供养菩萨等六尊,并引兽的“獠蛮”、“篥”、“童子”等,及坛两端甲胃天王共三十余躯。坛的一角有供养信女像一躯,殿门南侧有沙门像一躯,都是等身写实像,这两尊像人性充沛,与诸佛菩萨是迥然不同趣味的,这一点最初并不太令人注意,只觉得他们神情维妙,但我们也不知道像与寺史有什么样深的关系。主要诸像的姿势很劲雄,胁侍像的塑法,生动简丽,本来都是精美的作品,可惜经过后世重装,轮廓已稍模棱,而且色彩过于辉映剌目,失去醇和古厚之美。所幸原型纹摺改动的很少,像貌线条,还没有完全失掉原塑趣味物征。重装是以薄纸裱褙的,上面敷上色彩,我们试剥少许,应手而脱,内部还可见旧日色泽,将来复原的工作还是可能的。


佛殿两端的山墙,后檐墙和佛坛后面的扇面墙,通常施绘壁画的地方,现在都涂了白灰,大概因为原有壁画己渐剥落,后世修茸,竟就涂刷无遗了。现在唯有内柱额上少数的眼壁上还有小幅壁画存在,适足以证明殿中原来是有壁画的,而得幸存到今天的,仅此而己。其中最足珍视的是右次间前内额上的横幅。它的构图分为三组:中央以佛为中心,左右以菩萨为中心,各有菩萨天王等胁侍,像是西方阿弥陀佛及观音,势至二菩萨。画像色泽黝古,除石绿外,所有着色都昧暗成了铁青色。衣纹姿态,都极流畅,笔意的确富有唐风,与敦煌唐代壁画尤为相似。左次间前内额上的眼壁上,画作七个圆光,每圆光内画佛像十躯,布局格式与右次间者完全相异,题签是宋宣和四年,色彩还极为鲜焕。两相比较,一望而知右次横幅的年代较之左次间宋画的年代是古远得很多的。

殿后岩以上,有一片疏朗的松林,平坡一片,距岩边几丈元,有圆形墓塔一座,它下部的须弥座己经残毁,塔身半圆像覆钵形,上面是八角檐顶,也己经残破了。这座墓塔形制特殊,是墓塔中罕见的样式。治着山径更上去,又有墓塔一座,六角单层,叠涩出檐,残毁情形,也很厉害。壁上嵌石一方,刻尊胜陀罗尼经,未见姓名年月。两塔形制及细项手法,前者富于唐代的作风,后者可能是宋代遗物。

寺史:佛光寺相传是北魏孝文帝(公元471—499年)所创建的。佛光寺之名,见于传记者,在隋唐之际有:五台县照果寺解脱禅师“隐五台南佛光寺四十余年。......永徽中(公元650—655年)卒”。(续高僧传卷二十六)。贞观中(公元627—649年),有明隐禅师者,“住佛光寺七年”,永徽二年(公元651年)代州都督把他找回来,纲领昭果寺的责任。(续高僧传卷二十五)大历五年(公元770年),法照禅师自衡山到五台,兴建大圣竹林寺,到五台县,见佛光寺南白光数道,曾经在这里住过(宋高僧传卷二十)。敦煌石室壁画宋绘五台山图中有“大佛光之寺”(敦煌第六一号窟)。寺当时即得描影于数千里沙漠之外,其为唐宋时代五台的名刹,因此也可以推想了。关于佛光寺建筑事业之努力者,见于传记的有中唐以后的法兴和愿诚二位禅师。

法兴禅师:七岁出家......来寻圣迹,乐止林泉,隶名佛光寺。......即修功德,建三基七间弥勒大阁,高九十五尺。尊像七十二拉,对贤十大龙王,罄从严饰。台山海众,异舌同辞,请充山门都焉。太和二年(公元828年)......入灭。......建塔于寺西北一里所。(佛祖统记卷四十二)

兴法兴入寂的年代推测,他建阁的年代当在元和(公元806—820年)长庆(821—824年)间。那时佛光寺颇为兴盛,寺中的“祥瑞”竟能远达长安,传到宫庭里去。

元庆元年:河东节度使裴度奏五台佛光寺庆云观文殊大士乘狮子于空中,从者万众,上遣使供万菩萨。是日夏有庆云观于寺中。(宋高僧传卷二十七)但此后二十余年,就遭遇会昌毁佛的灾难(公元845年),“五台诸僧多亡奔”,而佛光寺三层七间高九十五尺的弥勒大阁,及其它殿堂,大概都遭到破坏。

后来复兴这寺的功劳,应该归于愿诚。愿诚:少暮空门,虽为官学生,己有息尘之志。......礼行严为师。......严称其‘神情朗秀,宜于山中精勤效节’......太和三年(公无809年)落发,五年具戒。无何,会昌中随例停留,惟诚志不动摇。及大中再崇释氏,......遂乃重寻佛光寺,己从荒顿,发心次第新成。美声洋洋,闻于帝听,飚驰圣旨,云降紫衣。......光启三年......寂然长往,建塔于寺之西北一里也。(宋高僧传卷二十七)

所谓“己从荒顿,发心次第新成”,则今天的单层七间佛殿,必然是他就弥勒大阁的旧址上建立的。就全寺的地势说来,唯有现在佛殿所在的地位适宜于建阁,县城阁数都是七间,其利用旧基,更属可能。今天佛殿门内的南侧,面对着佛坛跌坐的等身像,想就是愿诚的写真塑像。假定它受戒的时候(太和三年,公元829年),年约十五六岁,以七十许之高龄(光启三年,公元887年)入寂,则建殿的时候(大中十一年,公元857年),他年当在四十左右,这像所表现的年龄与此相符,想当是他中年的像。

佛殿梁下唐人题字,烈举建殿时当地官长和施主的姓名,也是关于这座殿的重要史料。其中最令人注意的莫如“佛殿主上都送供女弟子宁公遇”,(图版拾伍)这姓名也见于殿前大中十一年的经幢,称为“佛殿主”,想就是出资建殿的施主。按理立幢在殿成之后,因以推定殿之完成应当就在这年,而其兴工当较此早几年,但亦当在大中二年,“复法”,愿诚“重寻佛光寺”以后。佛坛南端天王的旁边有一座等身信女像;敦煌壁画或画卷里也常有供养者侍坐画隅的例子,因此我们推定这就是供养者“女弟子宁公遇”的塑像。

第三梁有“助造佛殿泽州曹参军张公长”之名,所谓“助造”,则可能是帮助监督工程,我们不敢擅断。

当心间南一缝梁底写着:“敕河东节度观察处置等命名检校部工尚书兼御史大夫郑”。按旧唐书宣宗本记,太中九年九月:照义节度使检校礼部尚书兼潞州大都督府长史,御史大夫,上柱国,赐紫金鱼袋郑涓,检校弄部尚书,太原尹,北都留守御史大夫,充河东节度管内观察处置等使。

所列这些职衔,除刑部及礼部尚书与梁底所书工部尚书(误作部工尚书)不符外,其余都没有出入,其为郑涓殆无可疑的。郑涓任这职位到大中十一年十二月,始为毕诚所代,与殿之建造年代是相符合的。刑部尚书作工部尚书或者是执笔人李行儒知之未评,“工部”颠倒为“部工”,也颇为有趣。毕诚在新旧唐书均有传,郑涓的姓名则仅见于本纪而己。

“代州都督供军使兼御史中赐紫金鱼袋卢”尚待考。卢钧、卢简方都曾经担任过代、雁一带的军职,然而年月官月官职都与此不符。

“功德主故右军尉王”是最为煊赫的一个角色。唐自中叶以后,宦官专权。鱼朝恩以观军容使进而专统神策军,吐蕃两次进犯长安,鱼朝恩都以神策军平定了大局,从此以后神策军就常以宦官为统帅。贞元中,特置神策军护军中尉,由宦官充任,时号为“两军中尉”。此后中尉学掌握了天下大权,皇帝的废立,也都由他决定。这个“功德主”大概就是元和长庆间的宦官王守澄。王守澄在元和年间监徐州军。宪宗李纯暴卒,事实上是王守澄与陈弘志所杀,他们又杀了王恽而立穆宗李恒。等到刘克明杀了警宗李湛,王守澄又杀了刘克明,另立文宗李昂;不久王守澄就被任命为骠骑大将军,充右军中尉,李昂因为元和的逆罪未讨,所以用郑注、李训的计谋,提升仇士良为左军中尉,以分王守澄之权。到了太和元年(公元827年)就派了一个太监到他家里,赐以洒杀了他,但仍赐扬州大都督的头衔。郑注、李训本来计划将宦官一网打尽,原拟借送王守澄殡葬为名,选壮士为新兵,趁着宦官集送而尽休养之。后来李训又恐事成之后,郑注专有其功,所以中途变计,另出甘露之谋,酿成巨变,此后宦官的势力反而更嚣张了,殿之建立,上距王守澄之死刚刚三十年,故称“故”右军中尉。我们推定这个“功德主”就是王守澄,大概不致错误。

“功德主敕河东监军使元”无可考,想来是以宦官而任郑涓的监军的。

“佛殿主”宁公遇出资兴建此殿,而受她的好处的“功德主”则是王、元两太监,可知宁公遇与当时宦官的关系必然颇深,而且宁与王的姓名同列在一梁上,或者与王的关系尤密。考唐代的 官多有取“妻”的,如高力士取吕玄晤女,李辅国取元抉女,见于史籍。然而宁公遇或者就是王守澄的“妻”或“养女”,至少也是深受王在世的时候的恩宠的。所谓“上都送供”则宁公遇本人身上都(长安),而将财资兴建此殿,并将像送此供养,宁公遇曾否亲至佛光寺,就无从考证了。

唐代的官专横,危乱了封建主的政权。他们资产殷富,甚过王侯,所以官之兴建寺观者,如高力士之造宝寿寺、华封观,鱼朝恩之献出庄园建造章敬寺,大大皆是。这殿的“ 功德主”是王、元二阉,看看他们的权富怎样反映于宗教遗物,留到一千一百年后的今天,就可以证明当时的宗教是服务于封建统治阶级,用来麻痹人民的,也可以证明建筑活动是时代背景最忠实的记录。

赵宋以后,寺史己无可考;不过从文殊殿看来,似是北宋所建。正殿中既然有宣和壁画,则可知宋时也曾有一番建筑重修,是必然的事实,可惜缺乏文字记载的资料。佛殿乳下有明宣德重修的题名,门额上题“佛光真容禅寺,大明万历四十二年十二月日奉旨重修,御马监太监”,都是明代重修的记录。他如屋顶玻璃鸱吻,也是明代物。清中叶以后,寺日益冷落,较之台怀诸寺,倍觉荒凉。山面通志,五台县志及清凉山志中都没有详细珠记载,仅简单地写“佛光寺在南吧外......里”而己,其冷僻不受注意如此。1930年前后,寺僧曾一度重装佛像,唐塑的色泽,一旦就“修毁”了,虽然塑体形大致得存,然而所给予人的印象和艺术价值己减损了很多,是极可惋惜的。

佛光寺一寺之中,寥寥几座殿塔,几乎全是国内建筑的孤例:佛殿建筑物,本身己经是一座唐构,乃更在殿内蕴藏着唐代原有的塑像、绘画和墨迹,四种艺术萃聚在一处,在实物遗迹中诚然是件奇珍;至如文殊殿构架之特殊,略如近代之桁架,祖师塔之莲瓣形券面,束莲柱,朱画的人字形“影作”;殿后圆基塔的覆钵,酷似印度 堵坡原型,都是他处所未见的,都是研究中国建筑中极可贵的遗物。

二 佛殿建筑分析

立面

殿外表(见图版贰,参,肆 插图二,三)至为简朴,广七间,深四间,单檐四注顶,立在低而平的阶基上。柱头上有“七铺作双杪双下昂”——即出跳四层,其下两层为“华”,上两层为“昂”的—斗。住与柱这间,每间用“补间铺作”一朵。殿前面居中五间都装版门,两“尽间”则装直棂窗。两山都砌雄厚的山墙,唯有最后一间辟直棂窗,殿内后部的光线由此射入。檐柱的柱头微侧向内,角柱增高,所以所谓“侧脚”及“生起”都很显著。

平面(插图四)

殿平面广七间,深四间,由檐柱一周及内柱一周合成,略如宋营造法式,所谓“金箱斗底槽深两间广五间的面积内,就更别无立柱了。外槽绕着内槽一周匝,在檐柱与内柱之间,深一间,略如一周回廊,沿着后内柱的中线上,依着内柱砌“扇面墙”,尽五间之长,更左右折而向前,三面绕拥,如同一个大屏风,其中是巨大佛坛,上面立着佛菩萨像三十余尊。扇面墙以外,即内槽以外,即内槽的左右两则及后面的外槽中,依两山及后檐墙砌台三级,设置五百罗汉像。

横断面

佛殿梁架(见插图五)按照梁的斫割方法论,可以分为“明”与“草”两大类。明在“平阊”(即天花板)以下,安在前后各柱斗之上,是从殿中的视线所能及的,都刻削为“月梁”,轮廓秀美(插图六)。“草”隐藏在平暗以上,在殿内看不见,所以用粗木,不用斤斧加工,由柱头斗上面的压槽枋承托着。宋营造法式所谓“明梁只阁平,草在上承屋盖之重......以方木及矮柱敦,随且枝樘固济”,这方法在唐朝己用了。就梁与柱之关系来说,则有内槽与外槽两组。内槽大梁(‘四椽明’昌前后内柱间的联络材,这种配合,就是营造法式所谓“八架椽屋前后乳用四住”的做法。内柱与外柱同样高,上面都用“七铺作”)斗(即四跳的斗)。檐柱上斗出四跳,“双杪双下昂”,以承托檐酹及檐部的全部结构。内柱上斗四杪(无下昂),承托檐内的四椽明。这些内外斗的后尾是相向着的,从第二跳后出为“明乳”,就是内柱与檐柱之间的主要联络材。

内槽的四椽明也作成月梁形(插图七,图版玖),两端因有华四跳承托,所以它的净跨仅及两椽半的长度。梁背上在第六层柱头枋同高度处,由梁头上的枋子伸出成半驼峰,在与第三跳华头约略相同的距离处安斗,承着十字相交的斗以承托算程枋(即平枋)(图版拾参)。梁背上正中则以驼峰承托十字斗,与两头的半驼峰相应,以承托平枋。外槽的明乳也作成月梁形,两头的半枋。外槽的明乳也作成月梁形,两头上也安半驼峰(图版拾)。但因距离短小,所以梁的正中不用十字斗,而另用一相联系,枋上则隐出形,内外相对,更上一层才是平枋,以承托外槽平暗。内外槽平暗四周与斗相接处,都从平枋向下斜安小椽承版,使平成为“ 顶”状。

平以上部另安草,以承托屋盖的重量(图六)草乳在外槽平以上,它的梁头(外端)与外檐住头铺作上的压槽枋相交,它的重量大部由昂尾挑起。压槽枋的大小仅仅同单材一样,不象法式图中所见的那样硕大。草梁尾(内端)由内槽柱头铺作上的柱头枋承托。乳背上另安“缴背”。它的外端仅略伸过下酹的位置,上面安方木以承托酹下的替木,它的内端施方木敦 以承托草四椽 。

草四椽的上面,安敦 大斗,以承托“平梁”(斗内的令 与梁头相交,令 上安替木以承托上平 )。平梁上隐出月梁形,平梁的上面安大叉手而不用侏儒柱,两叉手相交的顶点与令 相交,令 承托替木和脊 (图版拾陆)。日本奈良法隆寺的回廊,建于隋代,梁上也用叉手,结构与此完全相同;更溯而上之,则汉朱鲔祠也在三角形的石版上隐出梁和叉手的结构。(宋代梁架则叉手侏儒柱并用,元明两代叉手渐小,而侏儒住日大,至清代而叉手完成不见,但用侏儒柱。)佛殿所见的是我们多年调查所得的唯一孤便,恐怕也是这做法之得以仅存的实物了。

纵断面

从纵面的结构上来看染架(见插图二)最复杂的困难的部分在梢间的上部。因为当心羊左右两间的柱缝上各安整对称的染架,由明至草,各缝之间安长和襻间(即下的长枋),尽间的结构(即纵断面所见之外槽结构),是同横断面之外槽一样的,内外柱间用草相联系,至为简易明晰。唯独梢间之上(第二第三两缝间)另外宁丁三道。丁背上所负荷的各部,极为重要,是承托山面与前后两瓦坡相汇处的必需结构,所以在、解释上稍见复杂。

丁之位置如下:居中一道,内端放在四椽草中段之上,外端则放在第二缝中柱斗之上,但是它的位置还高过斗最上层柱头枋约1米余,所以必须用枋木多层支撑。其他两道丁的内端则放在四椽草的两头,外端放在两山内柱的内额上面的补间铺作之止。丁的内端位置略高,外端略低,侧面斜度显然,因为内端是放在四椽上,而外端是压在山面的中平下面的。这三道丁的主要功用:(一)在承托山面瓦坡下的上平一缝;(二)在距丁内端1米处,另安太平梁一缝,与第三缝上的平梁并列平行,以承托脊的末端和脊吻的重量。因为山面和前后面屋坡之相交不在第三缝上,而更支出约1米,所以必须将脊延长来承托它,而这挑出部分的脊,则须由这道增置的太平梁来承托它。这样,脊两端和它上面鸱吻的重量,就得以经由太平梁到丁 而再转达于它下面各立柱。丁 的功用如此重要,所以第二第三两缝柱间上部结构之变化,乃是步步为实际之需要,也就是步步为解决它上面“四注顶”瓦坡的结构所使然的。

月梁

殿所用的月梁的权衡和卷杀的方法也与营造法式的做法不同(插图六)。佛殿四椽明 的5高度是厘米,约合斗用材之二十九分。强(见下文斗 分析),与法式“明确 广四十二分……四 广五十分”之规定,均相去甚远。因为它的高度既然小了,而同为四 ,所以唐 比宋 较为纤瘦。它的断面的高与宽之比约为五比七,加以月梁中段下 ,所以它的中间的断面近乎四比五之比。因为斗 出跳数多,故斜项奇长,隐出了材 之区别。四的梁头引伸成为槽外乳 上的平棋枋,而乳 梁头则引伸成为四 下的华棋。梁背两肩的“卷杀”及梁底的“起 ”,“瓣数”及“瓣长”都不清晰,仅仅能以图解与宋式相比较。至于内外柱上的乳 ,它的高度仅及一足材,呈现极端纤瘦的外表,与宋法式所规定的“两材一 ”,相去就更远了。

“平〓”和“平〓”都是后世所谓“天花板”。平〓内所分的方格颇大,形如棋盘,平〓则方格密小。这殿内所用的是平〓,其主要木框是由明〓以上,每间左右或前后的平棋枋正角相交而成的。(无论它与每缝梁架平行或与每两缝间的襻间平行的,均称平棋枋)。承托这平棋枋的,除四椽明〓月梁正中驼峰上的十字斗拱外,主要者为每缝月梁两端上半驼峰所承托的十字斗拱,和第三缝两内柱(及其中柱)柱头斗找跳头上的令拱。平模枋间用方椽做成方格,上面用素版覆盖。椽方约10厘米,档空约20厘米,所以方格的权衡,至为密小。河北蓟县辽独乐寺观音阁平〓的样式与此完全相同,日本现存唐末五代殿宇的平〓也多用这种做法,是当时通用的方法。

斗拱上面的平棋枋与柱头枋之间,都向下斜安“峻脚椽”,上面安遮椽板,以完成平〓的“〓顶”。槽内每间平暗的中央都以四个方格合为一个较大的八角小井,以破除小格之单调。柱及柱础殿柱的排列法,已在平面项下叙述过。至于柱的本身,有可注意者数点:

(1)全部内外柱除角柱生起所产生的轻微差别外,都是同一高度的;不像后世那样将内柱加高,以迎合屋顶的结构。(2)内柱径约57厘米,柱高约500厘米。高约为径之八.八倍,其权衡颇为肥硕。檐柱径约54厘米,高约为径之九.二五倍。(3)柱上径较下径仅小2厘米,收分约五百分之一,柱头卷杀作覆盆样,但显然不是“梭柱”。

柱础之方,微小于柱径之倍,前檐诸柱都有“覆盆”,以宝装莲花为装饰(见图版捌覆盆之高约方础方的十分之一,与营造法式所规定的大致符合。莲瓣宝装之法,每瓣中间起脊,脊两侧突起椭圆形泡,瓣尖卷起作如意头,是唐代最通常的作风。后部内柱,有将就地下的岩石做成柱础的,因为建筑地址本是凿崖辟出的,所以将就岩石作础,也是从权的办法,颇为有趣。

门窗

佛殿正面中五间全部辟门,两尽间槛墙上安直棂窗。两山墙后部高处也辟直棂窗。其造门之制,是现存实例所未见的。两柱之间,最下安地〓,扁置在地上。地〓之上安门槛,两侧倚着柱身安门颊,而在阑额之下安门额。其额、颊、槛都用版合式,里面是空的如同一个盒子。门槛与地〓合成“〓”形。门额内面以门簪四枚安“鸡栖木”,而额外面不出“门簪头”,因为簪头是藏在额内空部的。门槛以内,也在地〓之上更安一枋,与额内“鸡西木”对称,以承门下〓。每门扉都是双扇,版门后用五道幅。每幅一道在门外面用铁门钉一路,每路用钉十一枚。每扇并装铁铺首一枚。铺首门钉都很瘦小,与门的权衡颇不相称。

门部的结构恐怕是明以后物,其结构法是否按最初原形,则尚待考。校注[三]正面尽间在砖砌槛墙之上辟窗。阑额之下安窗额,其大小与门额相同,也是用版合成的。槛墙之上安下串,额下不另安上串,两侧倚着柱身安立颊,中间安版棂,其十五棂,棂中段安承棂串。它的权衡形制与法式小木制的版棂窗,出入颇多。校注[三] 1964年在佛光寺大殿大门背面发现了多处唐代题记,已证明此板门尚是唐代原物。

屋顶举折

佛殿屋顶的坡度,脊〓举高与前后〓檐〓间距离之比,约为一比四.七七,较法式一比四、一比三等规定均低,举势甚为和缓。屋顶的坡度,至清代而陡峻至极点,其举高更甚于一 比三,而最上一架,竟有超过四十五度的。将清式与这个唐例相比较,则屋顶的坡度,则自古缓和至近代陡峻的趋向,亦可以见一般。

〓椽角梁

自脊〓以下,以至檐下的〓,都是圆〓,〓径约一材(30厘米),斗拱令拱跳头上也用圆〓,而不用枋。〓上的椽,都是径约15厘米的圆椽。檐部仅用椽一层,不另加飞檐,椽头卷杀甚急,斫成方头,远观所得印象,颇纤小清秀,不象用圆椽的样子,其是否原状,不无可疑之点。檐角部分用双层角梁承托。大角梁头刻作〓形,子角梁短而小,仅向上微微翘起。

瓦及瓦饰佛殿屋顶覆以〓瓦,瓦长约50厘米,宽约31厘米,厚3.5厚米,颇为硕大。瓦陇以52或53厘米中至中之距离排列。檐头用重唇〓瓦,其重唇的饰花作双行连珠纹,唇的外缘作踞齿形。


正脊重脊都是用〓瓦垒叠,上面加盖〓瓦而成的。正脊是在当沟和线道瓦之上用瓦十九层,垂脊则用瓦九层。正脊两端用庞大的鸱尾(图版拾捌),虽然尾尖已损坏,还高达3.07米。

鸱尾轮廓,颇为简洁,从龙的鼻额以上,紧张陡起,迥然与清代作风不同,背侧的线则垂直上升,然后向内弯曲,颇似山西大同华严寺及河北蓟县独乐寺山门辽代遗例。鸱尾隐起花纹,除龙的嘴眼角和尾上的小龙外,其尾鳍及嘴翅隐起都很微少,呈现极秀致的现象。但从玻璃的质泽看来,似为明代物。正脊正中安火珠,连座通高2.66米,珠下座多层,颇为繁缛,恐属清代所造(图版拾柒)。垂脊的下端安兽头,脊上安蹲兽两三枚不等,戗脊也安蹲兽一二枚,位置无定,极不合矩。其兽形也象是明清以后粗劣的作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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